那天上東山路上因為有人身體不適
而停下來休息
給了大家一個理由去拜訪阿伯
阿伯已經70~80歲還是很硬朗
聲音洪亮的介紹龍眼乾的製造方法
也不斷一把一把的將半成品的龍眼送到我們手上
第一次看到焙龍眼真讓我大開眼界
東山的美 需要細細品味 有空不妨來走走
那天上東山路上因為有人身體不適
而停下來休息
給了大家一個理由去拜訪阿伯
阿伯已經70~80歲還是很硬朗
聲音洪亮的介紹龍眼乾的製造方法
也不斷一把一把的將半成品的龍眼送到我們手上
第一次看到焙龍眼真讓我大開眼界
東山的美 需要細細品味 有空不妨來走走
中秋節與朋友相約上新竹關西找學姊
因朋友臨時有事改成星期六下午出發星期日下午回
不想浪費3天假期
與另一朋友相約搭高鐵轉接駁車到竹北再搭公車到關西
這樣的方式其實是一種很節能減碳的方式
也可以體驗不同的感受
到關西後等學姊接我們上錦山
到這裡來玩已經很多次
只是這次因為學姊夫當選里長
中秋節有社區活動
於是和他們到學校去參加
在司令台上就看到下面這張圖及徐仁修老師照片
身為荒野人的我當然要趕快拍下來
感覺與有榮焉
這3天除了欣賞大自然的美以外 此時節竟還有桐花
還參加原住民部落的中秋節活動
全豬的豬雜湯超好吃的
隔天還去了馬武督探索森林
探訪綠光小學 也尋訪賽德克巴萊拍片的現場
好充實的假期
活動時間: 10/23(日) 10:00~13:00
活動地點: 虎山國小大門前
10:00~10:10虎山國小大門前護老樹(八方好漢會師)
10:10~10:30虎山老樹列隊歡迎(里長老樹下奉茶)
10:30~10:50分組幫老樹量胸圍+身高,估算年齡(掛見證牌)
10:50~11:10 簽名見證快閃一族(與老樹合照留念)
11:10~11:40 與老樹對吟創作詩句(請填姓名,要集中無償投稿報社)
11:40~12:30 相約老樹下野餐+分享詩作+閒聊博感情
12:30~13:00 詩作統一收件給報社(主標題:虎山老樹,副標題:自訂)
13:00~~~~~感謝老樹+感謝愛樹+平安回家
~~~~~~~~~~~~
上星期的晚上...手機的冠羽畫眉啾啾啾是二行里熱心的宋里長打電話來...一開口就說...仁德糖廠的老樹麥後郎冊掉啊這禮拜一揪郎才去抗議...宋里長希望有更多人來關注這件事...不要讓有歷史有故事的生命在不知不覺中就消失了問清楚是哪邊的老樹...原來是我們家小朋友念的虎山國小前面那一片綠蔭今早送小朋友上學...趕緊走一趟記錄老樹的身影蓋房子要空地不難理解...但只是粗糙想把地面清除殆盡方便施工蓋好的新社區...少了這些有記憶有故事的老樹...應該也不會有能量蓄積造就地靈而人傑這麼粗壯的身軀...經歷多少88+921都不會輕易倒下希望有更多人來關注身邊的老樹...別讓珍貴的老樹...在無聲無息中倒下肢離不堪
By 野馬
Dear...護樹夥伴好
小活動通告先...若當天活動內容有稍更動煩請多包涵(因不曉得會有多少人來)
護樹小活動,純自動自發,愛老樹夥伴當天請自備午餐+餐墊+防蚊
珍貴的老樹應該保護
但沒聽說仁德糖廠的老樹要砍伐
吳明益:
現任國立東華大學華文文學系副教授、中興大學人社中心研究員。有時候寫作、畫圖、攝影、旅行、談論文學,副業是文學研究。
作品曾獲亞洲周刊年度十大中文小說,並兩度獲中國時報開卷年度好書,金石堂年度最有影響力的書,誠品年度推薦書,聯合報小說大獎等等。
著有散文集《迷蝶誌》、《蝶道》、《家離水邊那麼近》,小說集《本日公休》、《虎爺》,長篇小說《睡眠的航線》、《複眼人》;論文《以書寫解放自然》,編有《臺灣自然寫作
選》、《濕地.石化.島嶼想像》。
吳明益
【雨後】
幾日霪雨,覺得整座學校都浮了起來,眼看就要漂走了。黃昏雨停,雨雲出現兩個層次,一個停在大約兩百公尺左右的山腰,另一層則是約在三千公尺的高度。如此一來,山就在虛無縹緲間了。
信步走到餐廳胡亂吃個炒飯,心裡一直思考著日前陳文茜所寫的〈在放生的旅途中〉那篇文章。文章中寫到她與丁乃竺、姚仁喜等人跟隨宗教團體,到某處「可以放生」的水庫放了一萬四千斤的魚,於是身心總算獲得安頓的故事。
這篇文章我以為值得注意的一點倒不是「放生」這件事的對錯,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部分宗教架構起來的價值體系,本就是以人為中心的。因此它也很容易架構起人「放過」其他生物,就是某種德業這樣的思維。而這樣的思維一旦信仰了,是極難撼動的。另一方面,「放生」其實是擾亂生態、甚且可能是「放死」的論述,也已多有科學闡釋,在另一批人的思維中建立起來了。
關鍵在於,兩者為什麼無法對話,或科學家的論述為什麼無法說服宗教信仰者呢?
我認為值得注意的一點就是,陳文茜並不知道自己放的是哪一種魚,似乎也不想弄清楚的樣子。這篇文章最多的字數在寫自己,寫魚的時候僅有一行,那就是「有的長如手臂、有的短如常見之魚」。不想弄清楚自己所「放生」的是哪種魚的人們,當然可能會誤把放下水庫後跳躍的魚群視為「歡樂」,而不會想到牠們也可能是水質適應不良,或是溫度落差太大時,承受到了巨大的「痛苦」。對陳文茜而言,寫文章時提到姚仁喜、丁乃竺,似乎遠比提到她所「放生」的這一萬四千斤魚是哪種魚重要得多。
如果我的這點推理沒錯,一個不在意所見生物是「哪一種」的人,卻拍攝了一部據稱要推動臺灣環境革命的《正負二度C》,也難怪裡頭會錯誤連連,充滿自相矛盾的說詞了。這是因為陳文茜的價值體系不真的是建立在她宣稱的「理性」之上,而是比非理性更可怕的「偽理性」之上。
反國光石化期間,多次有學者提及是否要邀請陳文茜「站在同一邊」,但在此方猶豫之間,奇妙的是,一向蒐集資訊快速的節目製作小組,卻也遲遲沒有針對這個近十年來最重大的環境議題表示看法。過去我在看陳文茜主持的節目時,一面在「文茜財經週報」盛讚破壞生態的資本家,隨即又在「文茜世界週報」對地球暖化感到憂心,這樣的矛盾訊息,使得我個人將她定位為「麥克風式的媒體人」,只是傳遞訊息的載具。就這點來看,她的聰明是在於掌握議題的敏銳度,卻不是在思考議題的深度上。我當然也不會因為這樣的一篇「放生」的文章就認為陳文茜是愚蠢的,只是這真的是一個很值得警惕的材料。
我們走在大學校園裡頭了,以為自己是大學教授,知識份子,但顯而易見「醫生、工程師、財經專家、文學專家」都只是專業人員,而非「知識份子」。知識份子不該只是捧著自己專精的學門而已,他還得有追根究柢,遇事不懼權勢的反骨精神。
比方說,一個知識份子因信仰宗教而參與「放生」了,他得在「放生」之前,問一下現場有沒有魚類專家,「我們放的哪一種魚啊?能不能放在水庫裡呢?今天的水溫適不適合?」魚類專家在回答這樣的問題後,也不能自詡是魚類專家而已,他還得是一個知識份子,於是他轉過頭去再問水庫生態學家:「這種魚雖然能活在水庫裡,但一下子放了一萬四千斤會不會造成生態負荷過重,造成水質的優氧化?」水庫生態學家回答了這個問題,發現到自己還是個知識份子,於是轉過頭去問倫理學家:「我們究竟搞這個『放生』,意義在哪裡啊?」
於是倫理學家,拿著水庫生態學家和魚類專家提供的資料,和宗教家辯論了起來,以一個「知識份子」的角色辯論了起來。至少得做到這樣,那麼這樣的「知識份子」,才讓我們多少能放點心不是嗎?
因此,陳文茜小姐的這篇文章並不讓我憤怒,它只是讓我了解到口號的空虛(有人認為她是臺灣最聰明的女人),以及她在這件事上,並不算是個知識份子。
陳文茜認為自己放生了,終於得以睡著覺。她卻不知道,這一萬四千斤的魚,讓另外一些人睡不著覺了,甚至可能一個小小的生態系因此崩毀。陳文茜認為她原本自己仍像「凡人渾身充滿了悲愴」,而在放生結束後,「落寞與心痛」終於結束了。我並不曉得陳文茜小姐的悲愴何來?但透過購買一批魚,瞎放走牠們到水庫裡來「處理」這樣的悲愴,總讓我這樣的凡人感到悲愴不已。這不只是對被「放死」的生物不尊重,恐怕也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這樣的思考,也讓我的心情在雨後如同一座浮島,漂盪不已。
陳文茜的原文
http://tw.myblog.yahoo.com/deivyavan/article?mid=8047
認同老師的想法
之前也曾經有位朋友來問放生的事
他的想法也跟陳文茜小姐一般
我費盡口舌也無法將其他論述冠入他腦裡
最後我是選擇放棄